带上门,容定濯则来到乔慈衣身旁,坐在榻旁。
乔慈衣顿时手指微蜷,紧张地看向这个男人。这些年她在月摩国,也见多了月摩国皇族之间的男女勾当。月摩国可是比大允中原乱得多,贵族男子娶妻纳妾,而下层男子娶不起妻,还有一妻多夫的,在那地方,都是见怪不怪。
月摩国国王还想将她纳为妃,但白确在月摩国太重要,她坚持称要为白歧守着,国王才没有动她罢了。
因此,容定濯不放过她,她心里隐隐也有点看懂他的意思。他所谓的不海涵,不放过,恐怕不是要她做别的来偿还,而是……他要在她身上宣泄欲念。
乔慈衣看着容定濯的眼睛,那眼神深不可测,侵略性极强,让她心里越发跳得像打鼓。她指指自己的喉咙,意思是要他解开她的哑穴。
容定濯扯了扯嘴角,虽然他这笑容看在乔慈衣眼里,讽刺意味居多……但他还是伸出手,解开她的穴,却是又掐住她小巧的下颌。
乔慈衣将脸转向一旁,想挣开他的手,说:“相爷,我也不敢再奢求你轻易放过,只是今晚,一会儿还要和磐磐见面,还望你有一个父亲应有的样子。”
容定濯不发一言,将乔慈衣手腕一扭,让她以侧身的姿势被推倒在榻上,目光巡过她这些年来越发曼妙有致的线条,像猎人欣赏美丽的猎物般,才慢慢说:“既然我是磐磐的爹,你是她的娘,做什么不都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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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磐磐先前看着隋祐恒还好好的,谁知刚到那边画舫里,他就扑过来,抱着她的腰大哭,哭得极为伤心。
顾磐磐赶紧哄着这哭包,问:“殿下如何这样难过?”
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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