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
进入房中后,蔺沉渊直奔妆奁,目光在上面搜罗片刻,伸手拿起一盒唇脂,打开一看,里头散发着幽香的红脂同芦娘子涂在小徒弟唇上的果然一样。
蔺沉渊眼中一暗,随后握紧手,锦盒瞬间变成齑粉消散。
见此情形,景清咬牙切齿道:“又是那个芦娘子!若被我逮着了,我一定活剐了它,再把它的妖灵撕成一片片!”
“走,去宋家。”蔺沉渊声音低沉,言罢御剑飞起。
景清没有在屋内便御剑的本事,便快步跑到屋外。
他方召了长剑出来,突然有只白鹭飞了过来,对着他“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什么?你在乱葬岗找到我师妹了?”
白鹭点点头,抬起爪子,将一枚珠花放到景清手中。
珠花是凌霄花样式,正是蠢师妹昨日新买的,上头还有她发上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