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手腕被霜色绸带牢牢缚住, 因为绸带只有一条,便只缚了一只手。
架子床的床帐在挣扎间被扯落一半,灰蒙蒙掩在床边, 将本就不怎么明亮的烛光挡在外头。
床榻上有些昏暗,锦缎面子的被褥揉得皱巴巴堆在床内侧,披散着长发的少女侧躺在被褥旁, 娇小的身子可怜兮兮地蜷缩着,鬓边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透粘在脸上。她浅红色的小嘴微微张着, 气息吐纳得细微又缓慢, 黑润的双眸眨了眨后闭上了。
此时此刻的小徒弟如同一条离水的鱼,柔弱无助且毫无反抗力,静静躺着任人宰割。
绸带在这时已是多余之物, 便是没绑着小徒弟, 她也不会再反抗了。
蔺沉渊半跪在她面前,手里抓着绸带一角,脑中不受控制地出现画册中的内容,在画册里, 女子的四肢都被红色绸带所缚, 再分开绑在床的四个角落,然后……不, 他不该去想然后,他把小徒弟绑起来不是要做……要做画册里的事情, 只是想让她听话, 乖乖的不抗拒,他好查看她身上可有异样之处。
他的发丝也是凌乱的,头冠都有些歪了,但他无暇理会这些, 小徒弟已奄奄一息,他要先救她。
然伸手时还是迟疑了片刻,怕自己的触碰会令她更难受,可又不可能不碰她,便速战速决,飞快地将她的身子翻过来,再把身前的发丝拨到一边,手指搭在衣襟处往旁边扯。
他发现这次的情况比上一回要严重许多,有奇怪的暗红色纹路从小徒弟心口处的鱼鳞顺着脉络往外扩散,那莹白如玉的半边浑圆上确实多了一枚鱼鳞。
蔺沉渊神情凝重,定定注视着镶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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