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活了上千年, 怎么会是小东西呢,要也是老东西……”
“……”
她这样说, 难道他会开心?
蔺沉渊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握紧, 顿一顿,严肃无比地看着自己的小徒弟,声音沉沉地说道:“你觉得师父小?”
她说的小东西,是那个意思吧?虽然不该和小徒弟争辩那处是大是小, 但他到底是个男人,怎么能容忍旁人说他小,且这人还刚摸过!
“不是的,师父,你年纪不大不小刚刚好,你玉树临风风度翩翩英明神武举世无双……总之是世上最好看最年轻最俊朗的师父!”
锦悦是真没听懂蔺沉渊的意思,她以为他在纠结年龄这件事,便立刻说了一堆彩虹屁讨好他。
“……”
蔺沉渊的脸微微泛红,他怀疑小徒弟在装傻,他问的不是年龄,他问的是……罢了!
“师父,别生气了……”
见蔺沉渊面色不佳,锦悦以为他真生气了,拉衣摆没用便干脆张开手抱了过去,“师父,弟子错了,弟子以后会谨言慎行的,再也不乱说话惹师父生气了,师父你原谅弟子好不好?师父……”
蔺沉渊觉得不太好。
小徒弟显然忘了她是跪着的,她跪着伸手抱他,仰起的小脑袋便处在一个微妙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