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毕竟是在魏家“历练”过的,一张嘴就能讨长辈欢心的本事不输人后。
太后听了愈发开心,“秦王有心了,千里之外仍想着哀家。巧了,哀家方才也在和皇上说你的事儿呢。”
荀歧州抿了下唇,“说歧州什么?”
“正说歧州年纪也不小了,应当早日成家娶妻生子,也给镇远大将军府留半丝血脉不是?”
荀歧州刚回京,太后便将这事儿同他说过,算是提前打了个预防针,试探他的态度,有无看中的女子。如今几日过去了,他都没个声响,太后这心里便算是有了底儿,如今便是要戳穿这层窗户纸。
可谁知,荀歧州就像听不懂太后这话似的,压根没搭茬,也没接着往下问,只话锋一转,说道“太后娘娘可知道歧州昨日忙什么去了?”
“忙什么?”太后倒也不急,先顺着他说道。
荀翊看着荀歧州,他便不用说自己也知道,秦王昨日去了宁府,和宁姝月下交拜私定终身了。荀歧州的性子向来如此,但凡未触碰到禁区,都率性而为。
荀翊轻轻吐了一口气,掌心微微出汗,心口那怪异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戴庸在旁跟着紧张,方才他感觉到太后就要说出给秦王和宁姝赐婚的事儿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皇上会是什么反应。如今秦王将这事儿打断,他的那颗心便又稍稍落回去了些。
“歧州这次回京,可算是大有收获。”荀歧州说道“往日不知,京城里竟然还有如此侠义的女子。”
“哦?”太后听了这话,心里也跟着忐忑起来,端起茶碗慢慢的捋了起来,“什么事儿?听着好似挺有趣。”
“可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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