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正是因为小孔雀平日不说话,姝姝才将他带在身旁。你想知道的男女之事,即便小孔雀知道,也是不会同你说的。”
青叔还算客气,就差没说:你也是个罐子,怎么罐子和罐子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渣斗在旁看了全程,了然的同时也窃喜,如今皇上和宁姝这般一成,哪里有男人愿意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苦呢?至少宁姝受宠的这段时日不成。那南边闹事儿就更加有了保障。
倘若不出他所料,如今南方就更要借着宁姝说起藻灾之事,加上还打着仗,非要闹得皇上下不了台不可。
到时候牺牲宁姝还算是小事儿,皇上若是执意不愿,起兵造反之流岂不是更有看头?
渣斗心里美滋滋的,就是不知道现在外面情境如何了,不如……不如把之前在一处的元青花想法子弄来,他知道的定然比自己要多。
渣斗仔细盘算了一番,打下个主意如何才能让宁姝将藏在良府的元青花弄进宫来。但也不能白白告诉她,自己在这其中还是应当得些好处才可。
那头宁姝带着秘葵和汝奉坐到外面软榻上,小声问道:“这得疼多久啊?”
汝奉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姝姝,这个你问我们,我们却也不知道啊。”
秘葵笑道:“若是哪日有机会当了人尝过这般滋味,便再来告诉姝姝好了。”
宁姝一愣,回道:“那到时候还得你来问我才是。”
秘葵笑道:“依姝姝如今的模样,皇上不是不行,只是之前都不愿意行。”
提起这个行和不行,宁姝努了下嘴,说道:“之前也不知道是怎么传出来了,让我轻敌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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