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子里便带着这样的心意。
荀歧州豪爽的将包裹递给宁姝,笑道:“打开看看,保准是你喜欢的。”
宁姝拆开那包裹,只见里面是一大一小两个木盒,规规整整的叠在一处。
她先拆了大的那个,里面倒是个“熟人”,正是大黑,只不过头上的鸡冠碎了小半块,如今用蒜汁粘着,周围小心翼翼的包了起来。
“这可不是我摔得啊!”荀歧州见状连忙解释:“之前打仗的时候,他们冲了一波进了营帐,虽然原本就是调虎离山之计,但还是难免让里面的东西受了些伤。我立刻就找人黏了。”
盒子里的大黑似乎是累到了,正睡得迷迷糊糊,发出微弱的鼾声,偶尔还念叨两句梦话:“对!打!这就是你们的本事吗?太不济了!吃我一刀!哈哈哈!”
宁姝稍愣了一下,大黑这是出去一趟还学好了官话回来?
但无论如何,大黑梦话当中所表达出来的,显然是满足之情。
她抬头对荀歧州说道:“兄长带着他辛苦了。”
原本大黑要去漠北就是抱着回不来的心去的。他毕竟只是个易碎的瓷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