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绣帕,还没来得及擦拭,默苍离夺过:“麦哭。”
温柔的话语,温柔的双目,温柔的轻拭,尚善想笑的,可是喜极了真地会流泪,不想被见狼狈,埋头扎进青绿,素手揽腰。
后辈传来的温热,鼻尖的青竹香味,令尚善沉迷,如果是梦,当梦好了。人生有梦,才知铭心。
怀里的佳人,多久没有再抱了呢?默苍离知道,正因知了,心内有丝彷徨,他也不知这次回家,是对还是错。可是他想见她,无与伦比地想,所以便来了。
弱冠之年,代表成人。在祖辈、父母的见证下,两兄弟戴冠束发。
成人后,是责任,是成长,是选择。以后,路就只能自己走了。
人生的离别,总是会来的。当这刻来临,又是一天的过去。
送完夫郎和儿子,尚善微仰着头,将泪倒流。
慕少艾吸了口烟,吐出云雾,心疼道:“丫头,你该留下他的。”
“少艾,我不是那种会留人的人啊!”尚善微微一叹,“这么多年,也习惯了。墨家钜子这个责任太大,也太重,他很累,我并不想束缚,也不想成为累赘。如果他想回来,至少有处地方可供短憩,让他停靠。”
“你想通了?”慕少艾怀疑道。
“少艾,我与他,不是年轻人了。我知他要什么,他也知我要什么。也许这次是最后的见面。次次都当最后,才不会让心抱有期望,失望也就不会有。说不定哪天,我就放下了。”
傻丫头,说的话就骗自己,眼里的痛心都不会掩饰,叫人如何是好。也罢,老人家过几日再去寻人,唉~劳碌命。慕少艾望云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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