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山庄,依然平静。日子如门前的溪水,淌淌过。
回来几日了,将庄内事务梳理一遍,尚善的生活又古井无波。这样宁静的时光,她已习惯。庄上人家迎来送往,转眼间,已过月余。这日回到家,空气里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
绕过花径,来到儿子们的居所,尚善敲开门。院中,一人舞剑,气旋波动,卷起一堆残枝落叶。
“心里憋闷,何苦拿树木撒气?同儿,它们也是有生命的。”尚善对收剑立身的儿子说道。
“我才没有生气。”尚同闷闷地回答,他心里确实不痛快,有很多话想与母亲说,但回来后没有见到人,便拿了剑挥舞一番。
“好,你没生气。走吧,与娘说说发生了何事?回来也不提前说声。”
尚善牵过儿子,拉着他向花厅行去。一回来就执剑,剑气有滞,想是心中有大事。
在母亲柔和的眼光下,尚同嗫嚅半刻,终是忍不住道:“娘亲,你与爹亲离开,是不是因为他太难相处?”
“为何这样问?”尚善诧异极了。难道父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是自己不清楚的吗?
“他,太冷了。他与俏如来大哥讲,要他一视同仁地舍……”
尚同不想偷听默苍离与俏如来的课,可是如同所有孩子一样,总想了解父亲的每一面。
尚善举起右手,轻抚着孩子的头:“傻孩子,你父亲不冷,相反总是让人容易误会。他,本就是一个温柔至极的人,可天不允,一次又一次逼迫,让他不去在意,可心在滴血、灵魂在哀泣,从来如此,便也忘了自己。”
她,苟活多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伟大吗?她不
第三十三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