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捋须沉吟,他几个月前才处理了沐扶苍控告族人的稀罕事,对万宝沐家的变动记忆犹深,此回确实可能是因万宝布庄动荡,布行间的恶意竞争所致。那样戴赟可能才是苦主。
“大人,登记完毕,和吴百川一起来告状的一百七十八人都是京城良民,彼此间并无过深关联,与吴百川更是素未平生。”因为人数太多,笔吏抬张桌子就在院子里挨个询问,写得手酸才把来人一一查清。
既然都是没有深交的京城良民,人数又过多,那被布行收买进行诬告的可能性就大大减小了。
“上证物。”只要确实是秋华出售的布匹有问题,无论布行间怎么个互相算计,戴赟作为店主都要对无辜的顾客负责。
戴赟胆战心惊地看着秋华的海国布被差役一挑挑撕开,京兆尹也亲手试验了一块:“确实,质地看着细密,但脆弱得好像陈年老布。”
吴百川深深一个行礼:“小的从秋华足足买了五千匹布,全是此等货色!求大人为小的做主!”
戴赟膝行到布堆前,抓一片用力拉扯,“撕拉!”戴赟一手拿着一半布条傻眼了,他在最开始试织布料时曾经检验过质料好坏,秋华的海国布绝对是合格的,怎么才一个多月,就全数腐坏了呢?
“戴赟,你可有辩解?”
辩解?辩解什么,一堆破裂的布料都堆在公堂上,它们的边角都清清楚楚的织有秋华标识,何况吴老板那五千匹也在,如此巨大数量,戴赟想说是别家仿造都说不出口。
“责秋华布庄在一个月内将售出布料金额如数退回苦主,另处罚银两百两,以示警戒。”
还好,只是照价赔偿,秋
三十六胜负早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