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辟选择将此作为审讯俘虏的地点。
沐扶苍擦去桌子上的灰尘,坐在上面托腮旁观,偶尔避开溅过来的血点。
小辟对着陷害自己以致成为让他成为过街老鼠的对手绝不会心软,只要男人一个问题回答得不满意,他便拿小刀削下一片肉来。
刀口是钝的,从男子四肢上磨下来的肉几乎成了肉泥,即使小辟将男子的嘴用抹布堵上,沐扶苍还是能听到他喉咙间发出的沉闷的惨嚎。
男子睁着涣散的双眼,一个名字盘桓在他的脑海间,可是他不能说,他说不出来。
“你的主子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为他保密到如此程度?”小辟把刀口的血泥抹在男子脸上,男子动动脑袋,呜咽两声。
小辟取下他口中的布块:“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是什么人,谁指使你监视我们?”
“我是水五……”男子犹如梦呓:“我是水五,主人,主人……”
放过我,主人是他!男子的神智渐渐成长为正常人,却因此越发怕疼,越发想保护自己,他很想将自己知道的事情统统交代出来,避免刑罚,但是当他兴起出卖主人的念头时,一种无法抗拒的意愿压过了他自身的意志。
“啊?”沐扶苍从桌子上跳下来,惊讶地看着水五痛苦地在地上翻滚,不时拿头重重撞击地面:“你用了什么方法,也太残暴了,而且这样反而使他讲不出任何消息来。”
小辟同样面带讶色:“我什么也没做,他突然开始自残。”
水五在地上低低哀嚎,好像有一千把看不见的刀在刮他的骨肉,他的声音已然变调,呻吟声断断续续,形不成完整的字眼。
“他!是他
六十七几处消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