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发现丫鬟只两人,另外有三个仆人在树荫下打盹,整个于家冷冷清清,在下午尚且明亮的阳光中显出一份阴气来。
房间里更是空无一人,小辟放开手脚四处检查,墙壁地板也丁丁冬冬地敲打了一遍。
没有密室,没有异乎寻常的文件物品,咋看起来和一般人家并无区别。小辟趴在地上,拿手指仔细摸过,只沾到些浅浅的灰尘。
“连根头发都没有。”房间摆设齐全,尚算干净,显然是曾有人居住,但现在,人哪去了?所谓的病人老乡呢?
小辟一连看过三间屋子,都是一般情况,只在院子角落发现了十来只脏乎乎的药罐。联系于捕头接受过病人的情报,出现药罐不稀奇,只是嫌数量有些多。
小辟记下这个疑点,继续搜查。等走到大屋设立的神位处,总算是知道了病人的下落。
“于氏五子之位,于氏勇男之位。”灵牌崭新,以小辟眼力看来,最迟不超过一个月。
病人死了,千指不见,一切正常,如果硬说哪里不对,只有大摆架势的于捕头自己家里居然没有美妾服侍,仆从成群。
一无所获的小辟回到酒楼,站在门口犹豫一下,推开门,意外地看到沐扶苍伏案休息。
“你真的没出去搞事?”
沐扶苍从桌子上爬起来,伸个懒腰:“你以为我能去哪里呢?”
“上天,下地,都可能。”小辟坐在沐扶苍旁边,抄起茶壶,把腿翘到桌子上。
“没有见到千指?”其实沐扶苍看小辟扫兴的样子,猜他在于家毫无收获,客气地问问而已。
小辟丢开茶壶,闷闷道:“没有,除了一堆药罐子和俩灵
六十九人在何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