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胡子后看着没我想象中的老,最多也就二十四五岁。”
紫山掐掐男子高耸的鼻梁:“我舍不得遮他的脸,就先把眉毛修细点,眼睫毛剪去一半,这样给人的感觉已经大大不同。等他醒来后问问他以前有没有被看见没胡子的样子,没有的话,就可以省了过多的易容遮盖。”
她将锋利的小刀抵在男子的眉骨上,准备为他剔眉,就在这时,原本一直昏迷不醒的男子突然动了!他安放在身侧的手闪电般捉向紫山持刀的手。
紫山猝不及防,手腕一抖,险险避开男子的突袭。她细眸圆瞪,小刀划个弧线,抵在男子的颈侧,怒道:“敢给我玩装睡偷袭?老子我现在就把你血放尽了,剁碎喂猪!”
冰凉的刀刃抵在颈间,男子昏沉的神志被危机感彻底唤醒,他努力撑起眼皮,发现视线里是三个小姑娘正娇嗔望来,而自己躺在床上,仅着单薄亵衣。
沐扶苍正在厨房灶台前焚毁着信笺,红池匆匆跑进屋汇报她说男子醒过来了,还和紫山姐姐打架。
沐扶苍纳闷道:“打架?不会吧,难道这人是个傻的?”她进屋一看,床上人拿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裹成个球,只露出半张面孔,正苦着脸连连向紫山道歉。
这男人原来叫萧阔,衮州人,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在家乡喝酒闹事,不知轻重打伤了官员的儿子,一路出逃到末云城……
“末云城是朝廷对外开放的四大集市之一,各族人混住,权势错节,官府在末云城不是唯一势力,我原本以为在那里可以躲到通缉令被人遗忘再返回家乡,不料……”
萧阔拽紧身上的被子,长叹道:“城里有十个恶人流蹿横行,近几年来是杀
一百零一乱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