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律宽是碧珠想想就觉得作呕的事情,除了把拓律宽忽略掉,她找不到其他方法了。
“等他召集齐人手,自己滚出末云城就算完事了。将来最好争权失败,悄悄死在草原的哪个角落,一了百了,和咱家再无瓜葛。”
沐扶苍摇摇头:“我一定要与他为敌。”
碧珠又急又怕,且不敢把声音放大,让其他人听见,近乎哽咽着劝说:“小姐,难怪你不想让我知情,你做的事越来越惊险,眼看着就要把自己陷进去。狄族虽然威胁着大雍边境,但现在到底没打起来呢!再者,死了拓律宽,还有拓律察哈、拓律乌停,他的生存与否根本于大局无碍,你何苦算计他的命呢!”
沐扶苍擦擦碧珠的眼泪:“就算我想放他一马,只怕他还不肯轻饶我们呢。你没察觉吗,拓律宽留在松子院,既是借我们躲藏,也是想找机会把我赚走。”
碧珠恍然想起拓律宽这段时日来的曲意讨好,恨得牙根发痒。
“城主与察哈联合,借着三花帮的人追查他。在末云城里,拓律宽是不敢大张旗鼓地行事,我们先按捺住了,不给他可乘之机。”
走到这一步,碧珠也没别的法子了,唉声叹气半天,忽然问道:“可他突然失踪一场是要做什么呢,左右小姐又不心疼他。”
“遇见了紧急的事,被绊住了脚?演戏给追兵们看?拓律宽城府很深,倒是不用担心他暴露身份。”
沐扶苍得知拓律宽的身份时已经晚了,他召集到忠于自己的手下,人数还不少,沐扶苍此时很难在不牵连沐家的情况下杀掉他。沐扶苍想通了这点,反而静下心来,不再慌慌张张地布局杀人。
碧珠惊慌劲儿过
一百二十八人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