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色冲昏的头脑清醒过来:“能做大户人家的家丁,肯定有些本事,我们打不过的!”
“你,你,啊,沐小姐!小人错了,求您……”流氓火烧了手般把铁棍丢开,直接跪在地上给沐扶苍和逼近自己的钟二磕头,以为像过去闹事一样,求了饶,被骂一顿打一顿就能了事。
沐扶苍抽出匕首,短刃捅进钟一擒下的流氓肚子上,一搅,再拨出来。
她已学会了,短刃入腹,需得一搅或一挑,才能保证人必死。
那人给钟一掐着脖子,叫都叫不出来,双腿乱蹬,随即全身松懈,四肢下垂,钟一手一松,他破布一般滑落在地。
跪在地上的流氓喉头骨碌一声,翻身在泥土上滚了一圈,手脚并用向后面爬去,试图远离这尊小凶神。他转身爬了没几步远,就感觉自己头发被人抓住,然后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头在脖子上旋转了个半圆。
流氓最后看见的,不是房子和街道,而是身后的少女擦拭匕首的情景。
周围是背着行李惊慌逃窜的人群,面前是新鲜的血与尸体,她却如此平静地用丝帕擦拭刀刃,如同坐在闺阁内撷花簪鬓。
“她怎么不怕呢?”流氓一念未绝,已变成地上第二具尸体。
惊呼声从仓皇奔跑的平民口中发出,但是没有人因此停步,只是绕开沐扶苍,或急着捡拾地上掉落的财物或朝城门飞奔。周围渐渐增多的尸体只是引发起几句尖叫罢了,大约只有倒下金人银人才能留住他们。
“钟一,钟二,你们看出问题了吗?”
钟一的反应比碧珠慢了几拍,跟着沐扶苍疾行了半条街,才犹豫道:“有人故意……引起骚乱?”
一百三十五逃、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