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还没有痊愈啊!”
“多谢告知!”白衣人身影一闪,竟真像云烟飘散,消失在驿道远处。
连紫山也震惊得合不上下巴:“好快!他是人是仙啊?”
豺狗的箭尖对准了洪烁的心脏,这回,就算洪烁将脖子转上个圈,也避不开穿胸箭簇了。
豺狗对自己的箭法很有信心,他的信心非常有道理,毕竟从箭法大成,一箭射杀师父和师兄后,近十年间,他但凡出手,从未走空。
何况豺狗面对的是失去力气,爬也爬不起来的小孩子,他这一箭,根本没有失手的可能。
确实,他瞄得很准,箭上带的力道也足够,两个洪烁叠在一起也该被洞穿了,可是,这本该万无一失的箭,偏偏没能杀死洪烁。
尚在空中的它,被一只手握住了,不费吹灰之力般握住了,用一个不符合气氛的比喻,就好像一只蝴蝶落在了猫嘴里。
豺狗从未遇见这等奇事,他怔愣一下,飞快搭弓射向不知从何出现的白衣人。
豺狗心里涌出极度不祥的预感,这一箭射得虽急,却是重压之下发挥最出色的一次。
一箭射出,豺狗不看结果,转身疾疾逃窜而去。
“嗒”
白衣人轻轻一挥,雪光微现,箭矢折做两节落在地上。
三丈外,正在逃窜的豺狗背后爆出一片血雾,他的腿还在向前狂奔,腰以上的部分则向后一斜,落在地上。
日光已尽,残月如钩,豺狗看着茫茫夜幕,直到剧痛爆发,才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以这个角度看见夜空——他已被腰斩了!
白衣人扶起洪烁,一掌抵在他背心。洪烁苍白如死的
一百三十九师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