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起一点惋惜之意,同情道:“可怜了那冯柔,宽宽敞敞地搭建了学堂,倒赔钱教平民女儿念书,真心想把新制……”
“哼,为了名声自讨苦吃,你可怜她作什么?!”
清越当即不敢说话了,清商也藏起了叹惋的表情,旁边的清语一直木着脸,等房内安静了,才问道:“小姐,恕奴婢失礼,只是从朝廷动向看来,乡君之位,并不可靠,应另寻助力,可奴婢愚钝,不知以后该如何行动,还请小姐明示。”
柳珂满意地看了清语一眼:“你人丑,心思倒还有几分,不错,乡君之位算不上数,只是叫我在聚会时脸面上有些光彩——别人皆要向诰命夫人们行礼,唯独我不需或是只用行半礼,这身份上的高贵就出来了,足以弥补柳家底蕴的不足。”
“脸面虽好用,也不能靠它吃饭,我终究要在婚事上下功夫。”
提起婚事,清越得意洋洋,眉开眼笑道:“别家姑娘争得头破血流,手帕交也得翻脸,咱家小姐的婚事却不用愁,大把的公子少爷争着下聘,献媚的嘴脸奴婢都看厌了。”
柳珂抿嘴一笑,又板起脸,低喝道:“少说浑话,我和这些臭男人才没关系。”
清商凑趣道:“清越说错了,他们哪里值得在小姐面前提,得皇子来求娶,才配小姐费些思量。”
清越来劲儿道:“皇子又如何,只要小姐愿意,太子妃也是手到擒来。不止太子,前日在公主府品诗,遇见二皇子,二皇子看见小姐,便笑了,和看见其他姑娘完全不同。”
“二皇子可真俊呀,只比顾行贞和楚惜聿差一点,人又潇洒又温柔,做夫婿比太子要强。”
“据说新党是推举二皇
一百四十五暗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