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会元来了……”
沐扶苍此时行过礼起身,深深吸口气,抬头直视宝殿上端坐的雍帝。
雍帝极是文弱,肩膀单薄,面目却颇显年轻英俊,毫无病恹之感,双目清朗温和,让沐扶苍一看觉得甚是面善,仿佛街上偶遇的清俊俊大叔,心道:“据说太子和二皇子均是美姿容,看来是继承自皇上的优点。”
“咦,他们为什么这般看着我?”
皇上俯视着沐扶苍,声音陡然中断了片刻,才继续开口称赞沐扶苍。
沐扶苍在皇上重新言谈的刹那,猛然翻涌起了不详之兆,她觉得自己似乎听见皇上在那停顿的短短间隙里,无声地叹息着。她的身边,也微微有些抽气声,弱不可闻。
雍帝继续表扬起沐扶苍,显示出非常的喜爱,不少臣子侧过脸,羡慕嫉妒地望向沐扶苍,而沐扶苍站在大殿中央,却心里寒意愈重。
她视力极好,几次大胆抬眼仰望大殿台阶上方时,发现龙椅侧边侍立的老年太监,也在悄悄地观察着自己。雍帝面上一直带着和蔼的笑容,或许他的叹息是自己的错觉,但当自己初次抬头,这名太监绝对闪现出微小的错愕。
皇上最终也没有给出考题,更没有谈起沐扶苍的状元之位,仿佛他叫沐扶苍上朝会,只是为了在百官面前表扬她。
是因为知道她与冯女史的关系,只是特意借她表示自己对冯女史的支持,还是自己的能力最终没有获得皇帝的肯定?抑或皇上对守旧派作出了一些妥协,妥协内容中包括了自己的状元之位?
似乎每一个理由都有可能,但每一个理由都经不起琢磨。沐扶苍坐在皇宫送她回家的马车上,把自己想得头疼起
一百五十六(上)福祸旦夕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