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没有人因此伤亡。拓律宽将人召集在一处,先安排失去帐篷的人的住处,嘉奖救火最出力者,再责罚当日巡夜的兵士。
奖罚下发后,拓律宽解散大家,让他们自行休养,唯独叫来一个真氏族人,亲切问道:“你的手臂受伤了?”
那人受宠若惊,又有一些不好意思,把胳膊往身后一藏,摸着脑门憨笑道:“我正搬东西跑出火场时,手上不知怎么一痛,突然多了一道口子,没什么事,我已经拿布条包上了。”
“好,回去喝些酒,慢慢休息。”拓律宽拍着他的肩膀,眼里的寒意比北风更冷。
惊蛰前后,草原冰雪尚存,大雍都城的玉兰花已经传来幽幽香气。九重夜丝衣如新柳,在花下一立便绿成了整个春天。
“唉……”他轻轻叹口气,眉间凝出一点哀愁,于是碧珠感觉春天碎掉了。
“我应该早些发现的。”
“冬天前我与无为妹妹约好共度佳节,她虽然身体有恙,勉强算是平安归来,我也放下心。不多时,她回而复去,我只当万宝生意繁忙,不敢过问,直到如今感觉时日迟迟,才登门拜访,方知妹妹陷入狄地险境,实在怪我平素关切不够。”
碧珠暗地寻思:“我们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哪里敢叫您知道!要不是一时着急又寻不见方法,也不会轻易讲出口。”她违心道:“不是公子错处,我们在衮州的生意本来做熟的,谁料长狄赤狄忽起战乱,把小姐卷进去。小姐四处奔波不容易,怕被人揪住礼节寻错,这才瞒着外人。”
九重夜苦苦道:“原来在妹妹心里,我依然是外人。”
“不是这个意思!”碧珠知道自己说错话,急忙辩解:“
两百三十六 话不可说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