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内敛的顾行贞正是相反的两类人,他看不惯顾行贞很久了,正捡机会要与顾行贞比试。
“顾将军,答应他!答应他!”
“比就比,还怕了你不成!”
大家见有热闹,纷纷欢呼吵闹起来,公子们更分成两拨,一拨拉着张诃,指点他射哪个题目凑哪个韵,一拨拍胸脯要顾行贞与自己结队,包赢不输。
青王也凑趣道:“将我玉钟拿来做彩头!众人游戏,顾将军可不能席间独寂寞,哪怕诗词做不成,弓箭还是可以和张家小子比一比。”
柳珂眉头微皱,镇下心准备找机会出声,她总归曾名动京城,要论诗词,说话还是有分量的,只看怎样才恰当自然。一旁的楚惜聿面上挂着笑,眼底却一片深沉,手指紧紧勾腰间玉笛。
青王邀请,席间的人自然都是出身新党,但新党里也分不同派系。公子们均是有家世或官职,年纪也相当,互相间都是熟悉的,这个游戏,也许张诃只是一时兴起,而其他人,是在试探顾行贞的意向哪!
以朝廷如今情势,哪个人都不能选,好在……楚惜聿笑容更见灿烂,老大他也不需要选。
张诃已经听了一肚子指点,信心十足拿起青羽箭,得意地冲顾行贞一挑眉毛,转过头开弓射箭。
顾行贞随手拨出赤羽箭,不曾与人商量,便要搭弓。柳珂见状,不得不急忙叫道:“射《忆秦娥》……”
她话音未落,张诃的箭已经发出。他习武勤快,手上有感觉,箭一出便知道肯定射中,满腔得意刚升起,就见远处一支风铃叮铃堕地,而箭势未绝,笔直射进百步外的大树上。
那只箭却是赤羽箭。此时,另一只风铃和
两百四十 君心如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