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嘴硬道:“我不服你,只是服这诗。”引得大家在赞叹诗句的同时忍不住哄笑。
姑娘家均遥遥敬酒与顾行贞。在座少女无不美貌且身份尊贵,顾行贞擎盏回敬,未曾向谁多望一眼。柳珂莫名觉得憎恼起来,既想咆哮着将顾行贞撕碎,又想温柔地勾过他的头,叫他用那黑漆漆的眼瞳好好地看看自己。自从在柳家七小姐体内苏醒后,她还从没如此狼狈迷茫过,连吃下几钟酒也未留意,最后昏头昏脑地给宫女扶上轿子回家。
京城的春夜仍然是宁静的,风也是泛着凉意。楚惜聿跟着轿子走了两步,立在城里玄光河边,轻轻摇头道:“她生气了。”
顾行贞站在他身边,一同望着月光下水波粼粼的河流:“你既然明白,为何要随着她轿子走。”
“我明白,我确实明白,可喜欢一个人,总是要包容她的一切,世上哪有完美无缺。何况,小珂只是太想保护自己而已,算不上大奸大恶”
楚惜聿苦笑道:“也是我没出息,看见她满心惦记着你,失望而归的样子,却只替她伤感。”
楚惜聿揉揉眉角,很快抹去一点哀痛,眼睛又像琥珀般透亮起来:“不提这些了,谈谈另一个我们一样关心的女人吧。”
“彻底失去沐家小姐的消息了,我开始怀疑她能否在拓律宽手里保全自己。虽然拓律宽对她有非分之想,但如果她做下的事被察觉,那点情谊未必能救下她。再者,以这位大小姐的脾气,没危险她也要折腾点危险出来。”
顾行贞道:“未到绝境,她不会做无把握之事,只要不轻举妄动,目前应该是安全的。”
“难道她在戾王宝藏里的表现不像是个会拼命的?只怕
两百四十 君心如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