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选哪一个了。
放心，我这是说的最坏的下场，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帮你搞一个精神病证明，要是你精神有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撞了人就是意外撞人，你的罪行会减一大半。”
说了那么多，男人没有回话，明显是心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了男人的声音，“好，我做！”
“莎莎……”之后又没了声音。
“……”听着他们两个人就这样随意谈论着自己的生死，陈姿抓着耳机线，手猛然紧握。
果然是穆莹莹……
只是，她不懂，司煜谦怎么会有这个录音。
疑惑抬头，与司煜谦四目相对。
男人似乎是知道陈姿心里想的，他开口。
“程晓查到穆莹莹和这个男人见过好几次面，又一次在穆莹莹来之前，这个男人手里摆弄着什么。
穆莹莹一来，他就把东西收起来了，在监控里看到，那个男人拿的是录音笔，所以确定他一定是怕穆莹莹赖账，特意用录音笔把他们之间的话录了下来。
我让程晓封锁了那个男人的邮箱博客和一切用过的软件，果然查到他有备份，所以我让程晓拷贝下来了。”
“……”有了这一份录音，恐怕谁也不能救穆莹莹了吧……
“好。”她点头，“把这个放出去吧。”
穆莹莹，这一次想要翻身，付出的代价就很大了……
网上突然炸了，因为有匿名人发了一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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