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红艳欲滴的乳头暴露出来,他低头有滋有味的品
尝,“好吃呢,欢欢自己要不要尝尝?”他自己吃着一边,把另一边推到我嘴边。
自己舔自己……这个事情他曾经让我在电话里做过,他当时肯定也看见了,我羞得难以自持,“不要了……”
“要的,乖,欢欢可是个听话的好学生呢。”他在我眼前抖了抖我颤巍巍的乳房,我如中蛊一般弱弱地含住了自己
的乳头。
“嗯……”乳头一旦入了口快感便刹不住车了,我张口将乳晕乳头都含进嘴里轻轻咬,柔软的舌尖不断绕着乳头打
转,自己的乳头在自己的嘴里变硬变挺,这种感觉很奇妙,而他正含着我另一边吞吐,唇边的胡渣将乳肉扎得酥麻
难耐,两只乳房,不一样的触感,不一样的刺激,我欲仙欲死,爽得眼眶泛泪。
“好淫的娃娃。”齐政赫看我舔吸自己的淫媚模样,同样也熬得双目通红,下身摆动的幅度骤然加大,浴缸的水晃
得好像狂风暴雨中的海面。
快感加剧,我的肉穴疯狂出水,一直颤抖抽搐,他也拼命在忍,插插停停,按捺着随时快要喷薄的欲望,“怎么插
不松呢?紧的要命啊宝贝——”
“是你太大了。”我细如蚊蚋地抗议。
“这是在夸我吗?”他用虎口掐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承受他缠绵的吻,“嗯——”我的手臂紧紧勾住他的脖
颈,在他无限的温柔里浮沉。
“齐政赫,”我迷蒙间想起红姐提起的关于他性癖好的事,心里还是好奇,有些话下了床是问不出口的,趁着现在
胡茬((高H)*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