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挂油瓶了,还说没有不开心?”
我欲言又止看着他,“阿赫……”
“嗯?”他正凝神听我说。
“我这么平凡,你爱我什么啊?”
“你平凡?”他诧异到失笑,随后摇了摇头,“欢颜,你真是美而不自知。”
“我美吗?”我摸摸自己的脸,“可是人家都说红颜易老,如果我老了呢?”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小傻瓜,你老了我也老了啊。”
我摇摇头,“我不信,以前上班的时候,妈妈们总说,男人都喜新厌旧,唯一不变的,是他们都喜欢20岁的姑
娘。”
他不屑一顾地轻笑,“欢颜,20岁的姑娘要多少我有多少,如果我喜欢的是她们,可以一天换一个不带重复,为
什么我偏偏就非你不可呢?”
对啊,“为什么呢?”
“有个词叫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听过吗?”
“没有。”我懵懂看着他。
他清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解释,“意思就是啊,这世界上的女人都像是水做的,男人渴了,只需要舀一瓢喝就够解
渴了,喝太多,肚子会涨的,更何况呢,”他咬我耳朵,低语道,“你水这么多,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哪里还
有胃口去喝别的女人的水。”
我本来还听的认真,结果听到后面又是浑话,又羞又气,恼得直垂他,“讨厌,色狼!什么话从你嘴里出来都不正
经!”
他低笑,不躲也不避地任我打,一把将我抱起来,“我又渴了,回房喝水去咯~”
又是一番酣战,激情退却,我
旅途((高H)*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