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阮青青,是齐政赫最近新聘的贴身秘书,刚从竞争对手的公司被挖过来。
那个竞争对手,就是上次阻拦她与齐政赫共舞的人。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愿意跳槽,她和那个男人看上去如此相爱。
齐政赫其实很忙,他将我托付给她照顾。
“青青,欢颜就交给你了,她需要学习一些文化基础知识,没事的时候,多陪陪她。”
她点头允诺,“好。”
他为我单独辟了间办公室,阮青青忙完工作,每日会来教我习字读书。
我心里其实有些膈应,在我看来,齐政赫对她是有心的,否则他当时也不会对她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她性格温婉
大方,又知书达理,在她面前,我不由自行惭秽。
这样的女人才与齐太太的名号相匹配,与之相比,她是娇生惯养的名卉,而我只是路边抗风承雨的野花,不值一
提。
况且,齐政赫当时为什么要迷晕她,在我这里始终是一个谜。
她待我倒是极客气温和的,我没有什么学习基础,她也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教我,但不知为何,我看得出,她总在不
经意间流露淡淡忧伤。
我学得很努力,想在最短的时间汲取最多的知识,对大学,我充满了渴望,每日回家便一头扎进书房温课,齐政赫
专门帮我辟了张书桌,他办公,我学习。
“老公,这题我不会。”我咬着笔杆,眨眼睛看他。
“哦。”他从电脑上移开目光,滑到我身边来,略一思忖,唰唰便写下解题思路。
“原来是这样的……懂了!”我立刻低头继
走光(微H)(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