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静默了半晌,隐隐闻得一声沉重的叹息。
“都是我的错。”
“是我年轻的时候心性不定,频繁出轨,罔顾他们母子,他母亲怨忧不甘,心内愤懑积郁成结,把对我的仇恨,全
部发泄到了政儿身上。”
“她性格偏执,受了刺激便更加激狂,政儿与我相像,她见之碍眼,稍不称意便毒打虐待,还拍照给我,想逼我就
范。”
我渐渐握紧手中话筒,我一直以为他从小到大过得金尊玉贵,谁能料想他竟有这般不堪的童年?
“可她家族势力比我大,齐家传到我这代实际早已祖业飘零,我需要依仗她娘家的势力才能重振家道,我不敢与她
相抗,只能放任她对政儿的虐待。”说到这里,电话那头的老人已是痛哭流涕。
这个自私伪善的男人,不负责任,软弱无能,为了追寻一世浮华竟放任家庭关系演变到如此病态的一幕,齐政赫小
小年纪,要遭受怎样的伤害,才能导致连性格都扭曲?
我想到齐政赫身上的旧伤,还有他惧猫的痼疴,腿脚都有些发软,“她是怎么虐待他的?”
“用木棍打,用藤鞭抽,她是千金大小姐,手上没甚力气,自己打不动就支使下人打,小孩子受了惊吓疼痛总忍不
住会哭叫,可政儿越是哭叫就越激发她施虐的欲望,打得更狠,每次都要把政儿揍得鼻青脸肿浑身没一块好肉才罢
休,事后还不许他哭,用布条把他嘴塞起来跪在门外一跪就是一宿。”
我紧紧捂住湿润的眼眶,“这样你竟都不管?”
电话那头一阵长
沉疴(正文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