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胡子,笑意不减。
“寒蝉一会儿可就来了,你再这样笑,他都以为我病好了呢。”林脩提醒道。
老仙医收了笑意,立马展出一副忧愁模样,要是再添上两行泪,活像是哭丧的。
林脩也钻进被窝,闭上双眼,要死不死的模样。
两个刚做好准备,寒蝉已经踏进卧房,直奔林脩来。
“几月不见,怎么又瘦了。”寒蝉抚摸着林脩瘦削的脸颊,忧愁问道老仙医,“小脩的病不是好转了吗?怎么又卧床了。”
“未退的寒气攻心,伤着五脏了。”老仙医眉头快拧成麻花了,看的寒蝉心里一颤,茫然问道,“可有医治的法子?”
老仙医沉默一阵。
寒蝉更加急躁道:“你尽管说,即使是刀山火海里的牛毛,我都要取来医治他的。”
“倒也不是这般困难,只是这一副药贴宫中没有,只有西方圣天的随缘洞里有。”
“随缘洞……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