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低下头,起身扶住忠良,关切了一句:“你醉了。”
忠良双指轻掰了一下御河的脸颊,将他转到面前,四目相对,悲伤道:“战事要败了,我要死了。”
御河只惊诧的望着忠良,竟不知是喜是悲,更不知如何回应。
“我会打开结界放你出去,只希望你能在我忌日时烧上一炷香,让我知道还有个挂念我的人。”
忠良凑近御河,捏着他的下巴,想将他的脸看仔细,瞧清楚了,日后好在阴曹地府有个念想。
御河甩开忠良的手,转过身去偷偷抹了一把眼泪,他现在要忍住所有的情绪,诱导忠良打开结界。
“好啊,我答应你,先把结界打开吧。”
忠良悬在半空的手一抖,随即向外头挥去,结界悄无声息的破碎掉。
御河寻到窗前,鬼面手中握着一把锤头,跃跃欲试的向屋里跳。
御河给了他一记锋利的目光,示意他走。
鬼面梗着脖子,摇了下头。
“走啊!”御河急的口语大喊,惊动身旁的忠良,瞥过来一道警觉的目光。
鬼面吓得扔下锤子,急忙跑出了大门。
“哼!”忠良不屑道,“给他十个胆也不敢进来捶我,你怎么能看上这么个东西。”
御河回身,替鬼面不岔道:“天下苍生与我相比,他的抉择还是正确的。”
忠良大笑道:“天下苍生与他有什么关系?”
“他是先君寒先净身旁的近侍,目睹了先君死的过程。”
御河说毕,忠良的笑声戛然而止,手掐上御河的脖颈,将他压到身下:“你瞒了我多少事?”
第六十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