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揉了揉发青的膝盖和僵硬的双腿。
已经是休息的时间了。助理们也都离开了别墅。阿洛可以去楼下拿一罐牛奶祝自己晚安。
成为调教师的专属奴隶是一件痛苦又幸福的事。需要忍受更高强度的调教更古怪的花样,无时无刻被掌控一切,但却不必再像牲口一样被扔进流水线塞进模具,用鞭子和道具变成一个供人玩乐消遣的定价标签。
阿洛很感恩自己被云哲挑走了。虽然是岛上资质极深的调教师,不苟言笑又阴晴不定,但他从不会为难奴隶。
他勤恳地工作,绝不加班。
所以在打开房间,看见云哲带着小七走进调教室时,阿洛慌得连牛奶都顾不上。他浑身发冷,不知所措,想去求情的心在门扉合拢发出落锁声音时彻底变冷。
“药不够了。”阿洛恨不得将今天抹在自己鞭伤处的药膏再抠吓来。
哪怕房间的隔音好极了,他也能隐约听到鞭子破风的声音。
又快又稳,将一具姣好的白皙胴体变得鲜血淋漓,如同暴力美学一般勾人去破坏得更加彻底。
云哲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甩鞭子了。
近一米的蛇鞭甩起,破空声刺激着耳膜,溅出的血花刺激着眼球。从圆润的左肩蜿蜒至右腰,只一下便破了皮出了血。调教师不喜欢见血,毕竟他不是享受性爱调教的人,刺激有余,烦恼更多。花时间养伤只会拖缓调教的进程。
可这个不一样。云哲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下一鞭又是同样的力道和角度。
第三下还是如此。
“呜。”
他终于听见她的吃痛声。
“表现得很好。”
06.交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