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了。
柳烟烟正犹豫着要不要与那人一起告辞,此时面前立着的先生也转步离开了。
房内便只剩她和连云了,柳烟烟才收了拘谨,终于敢四处打量房内,凡是有墙的所靠的地方都立着书架,摆满
了卷轴。
满室氤氲的书卷气,窗外两颗参天樟树醒目得很,绿意清新。
柳烟烟深吸口气,便听见身旁有人笑道:“想必你是拘谨惯了,我不在你便能放松些?”
柳烟烟被逮个正着,却是头一次不敢避也不敢躲,直望进了先生年轻又明亮的眼里。
真是和齐衍太像了,眉眼温和,鼻唇又太过秀致,疏朗中平添了份冷气。
不熟悉齐衍的人大概因相貌总觉得他性格柔和,没什么脾气。
只有柳烟烟知道,齐衍若犯了倔,不论是认定了的事或看准了的人,他绝对不会退让一分,更别说让他放手。
裴先生看着柳烟烟就在他面前走神,笑道:“若是讲课时被我逮到你如此分心,那就没办法了。”
齐衍总是不满意柳烟烟被他压在身下时还走神的模样,便总是忽然间顶弄得更深或者直接吻得柳烟烟鼻腔里都
是他的气息。
不论是身体,还是思想,都被他侵占得满满当当。
裴先生见柳烟烟没有回神的迹象,微微叹口气,柳烟烟忽然感觉眉心一凉,头顶飘来他的声音:“路漫漫其修
远兮,望你以后摒除杂念,目明心亮,专心向学。”
原来是裴先生用毛笔沾了朱砂点在柳烟烟额间,完成了拜师礼的最后一道仪式,朱砂开智。
他的声音如此熟悉,柳烟
第16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