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来了……”
裴寂忍无可忍地捂住柳烟烟的嘴,她从哪里学了这许多淫词浪语,比他一辈子听过的下流话还要齐全,还要露
骨。
裴寂哑着声音道:“别说了。”这些话虽然粗俗,却又直白地可以,柳烟烟扭腰摆臀邀请自己肏弄的时候,把
他最不堪最隐秘的欲望也勾了起来。
他原也讲究“君子慎独”,无论何时都严苛地压制欲望,舍弃身体感官的享受,归于内心,谨慎自省。
他原本,做的毫无破绽。
自己年少登第,文词秀句被人争相传诵之际,他未曾显出过少年人的志得意满;官至左相,遭严党排挤时,他
也从未流露过厌倦心绪。为官之道,各有不同,自古便是免不了的;就算最后曾经盈沸于胸的理想抱负皆冷却散
尽,辞官退隐时,他心内仍平静大过遗憾;诗酒琴棋,闲居书院时,更是心如止水,平生惬意。
短短一月之前,裴寂压根就未料想到会有柳烟烟这个变数,这个女人,整日在眼前殷勤讨好,语态亲昵,真把
她妥帖轻藏在心里了,又发现真正没心没肺的还是她。
柳烟烟此人,说是祸乱人心的妖女,一点不冤枉。
自己曾维持得滴水不漏的表象,被她轻轻一撞,就裂纹崩现。自此,再不复从前。
裴寂垂眼,遮住幽暗的心绪,对着淫水泛滥的穴口,毫不怜惜地挤进一指,穴壁软肉立刻吸附上来,为了推拒
异物的侵入,不断收缩着,却只能把他的手指含得更紧。
柳烟烟更是夹紧了他探入的长指,掌心不可避免地贴紧了肉唇,
第26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