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可能因为女儿的一句话就把人赶走,他的心肠既不坏也不硬,又不能对曼珍说,啊你这孩子怎么能开这么大的玩笑,做人不能非黑即白,即使敬颐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也需要体谅他一些,再给他一点机会.只是曼珍端端正正的坐在他面前,身姿窈窕,娇俏可爱的杏眼变得严肃,他不得不感叹别人家这么大的孩子,也就订婚结婚了.曼珍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很想法啦!
饭后曼珍回房,金景胜想了许久起身去找敬颐,陈旧的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吴敬颐正坐在书桌前低头写东西,他不由的生出了愧疚:还在忙呢 吴敬颐恭敬起身,垂眉淡目的道老爷好.金先生随意在他的小床边坐下:你过来,我跟你讲讲话.谈话的结果不遂人意,一个比一个硬,曼珍有曼珍的硬气,吴敬颐有吴敬颐的尊严和决绝.他谦恭的感激一番金先生的厚爱和栽培,说的金景胜脸红若猴子屁股:哪里的话,哪里的话!敬颐又道,他如今也已大了,应该自立门户自力更生,不该再寄人篱下麻烦金家.金先生败走麦城,勉强稳下心神道:就算要立,也不急于一时,还有几个月就要大考了,等你大考后学校定下来再走,也是一样的.他不准敬颐再说,匆匆出来,一路长吁短叹的不知如何是好.
吴敬颐的动作很快,没几天在平民区的巷道里租了一处房子,加上厕所和通间统共十个平方不到,如果要做饭的话,在走道处跟别的人家一同公用一个煤灶.唯一的积蓄来源就是金公馆的佣金,再加上过年过节积累下来的红包,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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