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施舍呢,你就当做是我的好意,不行吗 两人的谈话总是不契合,金先生无奈至极,只得道:算了随你吧.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如果不敢时间,就留下来陪曼珍吃吃饭吧!他不过是随口一说,尽了主人的礼仪.
这一点倒是令敬颐求之不得,远处响起轰隆的汽车声,是家车载着主人家出去了.
曼珍还在二楼听钱有闻讲东西,这回他讲的是电,什么叫赫兹,交流电和直流电的由来,讲到兴处,她瞧见钱有闻脸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认真专注,从眼睛后那双秀丽大方的眼,仿佛就能窥出磅礴的精神之气涌涌而出.曼珍认真的听了好一会儿,那些专有名字不是很懂,但不妨碍她听的享受,受到知识和科技的感染.钱有闻款声涛涛的说了一阵,蓦地住了嘴,推推眼镜看看手表,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到下课时间了 曼珍嗯嗯哈哈的一点头,晃悠着脑袋忽而瞥到外廊间的身影,她顿时从纯净的世界脱离出来,咯噔一下跳进另外一个目眩神迷的地方.
曼珍摁住自己的胸口,暗地里调节着呼吸正要朝吴敬颐挥手,他却提前一步跨门进来,手指在敞开的雕花门板上扣了扣,音调低沉,带着匪夷所思的微笑,道曼珍,下面的桌子摆好了,饭菜快冷了.
吴敬颐又朝钱有闻点头致敬,然而眼里仿佛没有他,他只不过是个再陌生不过的过客.钱有闻合上书本,随着两人下楼去,只见曼珍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当头的青年身上.
有些莫名的不舒服一划而过,这个年龄同他肖似的青年,他判断不出他是什么身份,又是个什么来头,衣着服饰很寒酸,气场倒是丝毫都不寒酸,好像金公馆就是他的家.饭桌上曼珍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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