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跟敬颐算过一笔账,提了工资之后工厂已经入不敷出了。”苏有成认为不是问
题:“现在用工是有些紧张,那莫你干脆裁员罢了!”
金景胜抿了一口茶水,最近他开始戒酒:“裁员?说的简单,怎么裁,裁谁?都是跟我多少年的人,个个都是拖家
带口的,我这里把他们裁了,他们去哪里找饭吃?难道别的地方就要了?”
苏有成点头,靠得有些近,神神秘秘的跟他透露信息:“有几个有头脸的日商法商要过来建厂,你放心裁,到时候
他们自然有事做。”
说完他收回自己的脑袋,嘴巴怒起来吸自己的翡翠烟斗:“谁也不是慈善家,你把自己拖垮了,何止是那些人,所
有的人都要失业!”
快十点钟的时候,曼珍跟爸爸出来,吴敬颐尾随其后,他一条手臂抄进裤袋里,在曼珍上车前喊住她,却不是要跟
她说话,曼珍咬了口牙退开些,金景胜坐在车里问:“怎么了敬颐?”
“对于裁员的事情我有点想法,金先生您要不要听一听?”
金景胜当然欢迎,于是三人同一辆车,曼珍夹在两个大男人中间,车辆略一颠簸,敬颐及时把她带了回来,这也就
罢了,扯住手臂的长手指慢慢的往下滑去,就这么偷偷用五指插进了她的五指,随即将交错的手卡在两人的大腿
中,似有似无的轻抚。
当着爸爸的面,曼珍紧张的快要窒息,皮毛精神抖擞的全数立起,还好夜间不堵车没一会儿就到了家。
金先生疲惫的揉自己的眉头:“敬颐你先坐一下,我让厨房弄点宵夜来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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