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说着,他从胸口处捏出一张镶金的名片,对着周经理飞过去。
大门合上,亦清拍了一把胸口,他往里间走,正见曼珍耷拉着肩膀,寂寥的坐在沙发上,面上不声不响的全是水
痕。亦清心里有些痛,在她面前单腿跪下,掏了方格子手帕贴住曼珍的脸。曼珍疑惑的嗯了一声,反应过来便有些
羞赧,别过脸去擦眼泪,笑嘻嘻的说:“让你看我笑话了。”
只要你开口
曼珍同苏亦清同进同出了许些日子,渐渐的交际圈子里传出风言风语,至于怎么说的,自然有人把言语清楚明白的
传到苏亦清的耳中。这便是手下两三位经理,力图上游的私下告之他。
往常亦清要是听了这些话,不过笑笑,当作茶余饭后的笑话,笑过也就过了,没什么大不了。有心情就多上一句
嘴,道:“小心败坏人家小姐的名誉,不准再多说。”这一次,他的黑长眉平铺直叙着,眼睑却是低低的往下看,
唇角含着一丝神秘又平静的笑,视线没有特别的聚焦之处,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对他们这些人的话,既
不说错,也不说对。
曼珍在苏亦清的指导下,逐渐领会了一些门道。这些事情说有多难做,的确是没有,主要是要花时间,心要细,胆
子也要逐渐的变大,敢于同形形色色的人交谈。不论是只剩下空壳的投资公司,还是刚刚维持收支平衡的糖厂,都
有着主事人,可能是原本也没什么油水,这些人都还算老实。高级会计来审过两次账目,也说没什么大问题。但这
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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