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踏在地上,腰腹开始重重地往上掼。
两人在沙发上乱着衣衫来了回乱的,浓稠的精液全数冲进曼珍的花核,曼珍抽搐着累瘫了,没料吴敬颐抽了半软的
肉棒,将她拎小鸡一样拎到黑檀木的超大书桌旁,一把扯掉最后的裙子,将她以面朝下的压下,从后再次冲进来。
这个姿势最方便使力,男人只要轻轻松松的站着,便能将人干个死去活来。
也不晓得做了多久,最后片刻他格外地用力,凿得曼珍鼻头发酸的哭了出来。
二人从书房挪到卧室,又是一番上下颠倒的酣战,要不是床板够结实,她怀疑今晚必定要废掉一张床。曼珍累的能
立即昏睡过去,然而等他进去浴室洗澡,她偷偷摸摸的爬起来,花穴里的浓精不住地往下流。
别扭地夹着腿四处翻找,终于在墙脚九斗柜里摸出一瓶白瓶子西药。她正要把药藏起来,转着脑袋看了一圈,才发
现自己有兜的外套还在书房。浴室的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一双滚着水珠的长腿突然从里面走出来,敬颐拿着厚毛
巾擦头发,目光如电:“不是叫你躺着吗?”
曼珍耷拉着眉眼哦一声,老实地上床去,这才支支吾吾道:“我想洗澡。”
敬颐沉沉地盯着她,过了一分钟和缓着语气道:“你不是累了么,先休息一会儿。吃完饭再洗。”
说着他套上浴袍,到外间去吩咐把晚餐送过来。
吴敬颐在床上搭起小桌板,二人都是饿得不行,囫囵的吃个痛快。到了晚上九点,这才愿意放曼珍离开,曼珍回望
着男人冷峻的脸,不是说床头打架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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