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热汗从敬颐的额头上滴下来,他撑起手臂,仔仔细细的看她,看她娇喘的粉红脸,看她眼里的光芒,听她美妙的声
音道:“哥哥,别再进来了嗯 !”
敬颐彻底的贯穿进去,幸福澎湃凶猛而至,早知幸福是这样的感觉,为何当初他要走那么多的弯路。
“抱住我,曼珍,抱住我,再紧一点。”
曼珍干渴的瘫在床上,两条腿被人架到肩膀上,花穴朝天打开,吃力地承载着对方又慢又重的抽插,水声愈发的响
亮。她困难地撑住哥哥的胸口,呢喃辗转中,被他磨得泄了一通。
敬颐沉重的压在她的身上,耳边一阵阵的喘息声,没过两分钟,耳垂被他喊住,瘙痒的不行,他还在断断续续的
说:“我爱你,曼珍,我好爱您,我不能再离开你,你也别离开我。”
穴内的东西再次膨胀起来,敬颐起身,三下五除二的脱干净两人的衣服,猛地将曼珍提着转了个身,两只大手从后
包住乳房大力揉弄,曼珍吃力的撑在窗棂上,臀部高高的贴在他的腹部,乳尖刺痛中,肉棒狠狠的往内一凿,花穴
被凿得彻底打开,阴核在囊袋的撞击中发涨发痒。
隔壁突然传来小吴叫唤的声音,曼珍突然发出冷汗:“行了,嗯嗯哥哥,小吴醒了啊!”
敬颐盖住她的嘴,掐着她的腰肢迅猛的往下腹撞击:“快了,再坚持一下。”
最后两分钟,那里时时插进肉棒,每一下都能要去她的命,吴敬颐跟个发狂的野兽一样,拼劲了力气,精关骤然一
松,彻彻底底的喷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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