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有几只海鸥高亢嘹亮地尖叫着,从她眼前的海面上疾飞过去。它们怎么这么吵?现在飞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她气得心烦意乱,弯腰捡起花坛里的一块鹅卵石,扬起胳膊就朝那几只可恶的鸟砸过去。
本想把它们赶走,但那块小石子连海鸥的羽毛都没有碰到,在天空里划过弧度小得可怜的抛物线以后,迅速被海浪吞没。那几只破鸟丝毫没受影响,反而叫得更欢了。
“其他的一切根本无所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过得不好!”
“俞渊,”他拦住她继续捡卵石的动作,“很多事情,我也没有办法。”
“你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就算现在没办法,以后你也肯定会有办法的!”
他静静地看了她很久,“别哭了。昨晚才刚哭过,怎么还有这么多眼泪?”
“要你管!”她推开他,“无缘无故地说那种话,明明之前我们都好好的!”
他沉默片刻,伸手把她搂进了怀里。
那几只海鸥终于不再绕着这里盘旋,四下散去各回各家了。她松开手里握着的鹅卵石,把它重新丢回花坛里。
每次都是这样。舅舅贯会用恩威并施的手段,知道她吃这一套,每次都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她和他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妥协了。她闭着眼睛抱住他的脖子,像只小猫似的把眼泪鼻涕都蹭在他的衣袖旁边,“你就知道欺负我。”
他安抚地轻拍着她的后背,“别哭了。”
“那你不准说这样的话。”她在他的怀里钻来钻去,把脸贴到了他从领口露出的皮肤上,“以后都不准说,你答应吗?”
他抚摸着她短短的黑发,并没有回答
爱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