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摇摇欲坠,台上供奉的神像头都没了,就剩一个斑驳褪色的泥塑之身,觉得场面实在寒酸,问虚尘道:“大师法力无边,为何住在这里?”
虚尘笑道:“一缕神魂寄托肉身,住哪里不是住?”
他好笑,心想这小童当真有趣,方才还怕得小脸煞白,这一转弯便神色淡淡,半点无碍了。
沐昭心道,这才当真豁达呢。
恭敬道:“大师若不嫌弃,不妨来我沧月派做客?我师父也定然欢迎。”
——瞧瞧,多大的心眼儿!人家都知道她的秘密了,还不躲远点,倒上赶着喊人去自家做客?
虚尘听罢,哈哈一笑,道:“小友倒是个妙人!不知小友师从何人?”
居然也不喊小施主了,换称小友。
沐昭回道:“我师父是沧月派泠崖真君。”
虚尘听了,朗声笑道:“原来小友竟是泠崖的徒弟。”
沐昭好奇,问道:“大师认得我师父?”
虚尘笑着说:“不必喊我大师,贫僧法号虚尘,小友直接唤我法号便可。泠崖真君威名远扬,星海洲谁人不识?说起来,我与他师尊天钧还是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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