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除了心里感叹沐昭机缘多外,也没有过多怀疑,随便问了几句,便放过她们。
沐晚是掌门欣赏并信任的晚辈,他自然偏心一些;沐昭是泠崖的徒弟,天钧老祖的徒孙,别人也不敢将矛头指向她。
无权无势的白柔,便成了满腔怒火无处宣泄的洪涛撒气的对象。
她穿着单薄的衣衫,跪在大殿正中,垂着头,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洪涛黑沉着脸站在一旁,对于不能私自处置白柔而十分不爽。
掌门其实并不耐管这件事,感到十分头痛。
他叹口气,无奈道:“洪涛师叔,白柔夫人到底才丧女,如今又怀有身孕,何必非要为难她?”
洪涛冷笑一声:“这本是我的家事,你们却拦着我不许处置她,是何道理?”
掌门问:“那您是何意?”
洪涛阴狠道:“点天灯。”
掌门肃起神色,道:“天钧老祖已然交待过,不许点天灯。”
洪涛却忽然掏出一只瓷瓶,往场中一扔:“这是我从贱妇住处搜出来的,里头是「一味引」,此药无色无味,一滴即可令人丧命,且看不出任何症状,想必诸位都清楚。”
掌门蹙眉,问道:“师叔这是何意?”
洪涛脸色一冷,道:“当年我孙儿无故暴毙,我怀疑就是这贱妇下的药!”
众人听罢,心中惊诧。
白柔却半点反应也无。
掌门问她:“夫人,你可有话说?”
白柔却忽然低低笑起来,越笑越大声,抬起头,满脸的泪痕,说:“他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有什么话可说?”
众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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