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周遭的景致如此熟悉,他几乎要以为她又回到了上一世,而此生的记忆,才是幻梦一场。
不远处的烛火噼啪跳动,灯花炸开,她听到门「吱呀」一响,循声望去,泠崖推门走进来。
他穿着月白常服,披着同色外氅,头发用一支白玉簪简单束起,清贵儒雅,仿佛一个文人雅士,而非剑客。
他们的眼神对上,他的眸子里似有万千星海,沐昭看见他微微翘起嘴角,居然朝她笑了一下。
很奇怪,沐昭最近总在醒来的一刻撞上泠崖的眼神,仿佛老天在一次一次考验她。
而每一次,他眼神里的内容都不一样。
这一次,他像是在看一个认识了很久很久的人,仿佛他们多年未见,这才久别重逢。
沐昭呆住,泠崖却走过来,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轻声问:“还有哪里不舒服?”
明明之前还躲着她,却忽然像是什么事都没有……
沐昭跟不上他的节奏,心里头万分委屈,扭过头故意不看他,将脸埋进枕头里。
她闻到一阵似草似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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