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回了句“没有!”那人继续问,“是没有散伙还是没有男朋友?”
孟初又想挂电话了。
那边好像预料到,加了一句“诶诶诶,你别又要挂呀”,后面一句说的小心翼翼,再没了刚刚说散伙时的神气,他说,“你不会是在哭吧?”
孟初这次听出声音,知道是谁之后,又娇纵几分,电话里只有她吸鼻子的声音。
她静静地哭,那边静静地听,直到她收到一条短信,也是这个号码发的,他在短信里问:“怎么了?”
孟初怎么能说自己被骂了一晚,而且被“没有关系”了呢?她想了想,回复说:“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平庸。”
电话里终于有了声音,那边说:“我说着,你不想说话也没关系,有想说的就发短信给我。平庸?孟初,你了解自己的气质吗?”
“那天下飞机我们去吃火锅,你以为为什么老板要提醒服务员给你倒水不用俯那么近?我们在天安门广场,我自认也是小有名气,长得也不赖,但是去掉身份,当我们只是一对男女的时候,他人的眼光就全落在你身上。”
“平庸与你无关,孟初。”
孟初听着,还是拉开短信界面,反驳说:“色衰而爱弛。”
等到发送成功,那边轻笑了一声,跟她说,“普通人,有一俩个闪光点,就已经不平庸了,况且你还有脑子。”
“但是和…”孟初输入唐仕羽的名字,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是“但是也还只是个普通人。”
“不和普通人比…为什么非要和人比呢?人各有命,就拿你表弟来说吧。”
听到这里,孟初的心揪起来,刘紫荆可
蔷薇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