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并不比她放弃追究跑车男要带她去哪里更快。
当贾西贝穿着宿舍专供的宽大t恤、运动短裤以及服役四年即将退休的凉拖站在国内最大的造型工作室门口时,她内心是拒绝的。但是看见跑车男憋不住笑的样子,她还是梗了梗脖子,毅然决然地,跟着跑车男走进了那道白色大门。
没有幻想中的冷遇,工作室的老板看见她时眼睛一亮,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细细端详,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确定了要给她做怎样的妆容和发型。
这直觉来得太快,老板的职业生涯还没有这么兴奋过,亲自操刀的恍惚片段里,他自比wallywestmore之于赫本。礼服和裙子都是他挑的,当初这位刚刚归国的华人新锐导演只跟他说,要他去借各大品牌最新发布的高定,借不到就买。他当时还不以为然,以为电影圈又要多一个强推之耻,现在看来,这张脸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理所应当就应该在圈里出头的,而他能做推手之一,与有荣焉。
贾西贝枯坐了几小时,看着自己栗色的头发染成油画里西方女子的复古的红,又烫卷了散落在肩头,光是唇色就换过了好几种方案,最后嘴唇上留下的是介于梦幻的玫瑰红和冰冷的蓝调红之间的第三种绝色。
这阵势吓到了贾西贝,她像一只小鹌鹑,心里还不住宽慰自己,腹诽就算现在是初姐在,她也会被吓到的。但渐渐的,随着妆容的完善和融合,她逐渐被镜中的自己迷住,造型师不住地称赞,跑车男的眼光也深邃起来,所有人都好像陷入了一帧一帧推进的电影画面里。
啊,好想自拍啊!贾西贝想。
等到她再度打开那礼盒,拿出那条金光闪闪的长裙,
花与孔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