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尝到了血液的味道,还带着指尖的咸味。
以沉默,以眼泪,孟初面对所有质问。
刘紫荆说:“你丢了一只鞋,散了妆发。我的想象力还是太不够了,想不到表姐弟见面还能打一炮。”
刘紫荆说:“按沈粼的说法,你和唐仕羽七年没有见过面,一见面就能干起来,往前推一推,七年前你们就上过床了。”
刘紫荆说:“七年前,你跟我说你帮他上药,上的什么药?”
刘紫荆笑,半是自嘲,半是嘲讽,他说:“你和唐仕羽,配有故事发生吗?”
掐着孟初大腿的手和主人一起出离了愤怒,狠狠地拍在孟初被强制分开的俩腿之间。那掌风凌厉,拍得孟初身体一颤,让孟初感觉到冷,感觉到心里的火,风雨飘摇。
她也自嘲地笑了,就像多年前医检时看到自己身上伤痕时的那种笑,非常绝望,又非常不屑。
这一点点不屑刺痛了另一双眼睛,她全裸着身体被拉到了一张吊椅上,拱形的藤座和记忆中的夏日一模一样,在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主卧的阳台上,放了一张这样的藤椅。
她想起自己在这样的椅子上昏昏沉沉看过的书,想起穆旦的诗,想起对面楼穿着蓝白色篮球服跑向她的那个人,连带着让人困倦的日光,消失了。
时间从来没有饶过她,从来没有。
孟初的脚踝和手腕被一起绑在了藤椅的扶手上,向上高高翘起。双乳和大腿也堆叠,挤在身前,只有阴户对着房间里的小沙发,大张着。绑着她的条纹领带质感温柔,但却挣脱不开,事实上,她也没有任何挣扎。
她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正对面的小沙发上坐
夜永泪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