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成。
意识回笼,思维就再也停不下来。她一面在心里把刘紫荆判了好几次死刑,等她大好了要抡圆了手臂给他几个大嘴巴,一面又微乎其微地为他开脱,也为自己开脱,承认自己做的有些过分。
但也不能给我纹这个啊!
这让我怎么!!!!
好了,孟初懂了。刘紫荆的目的就是这个,让她不能再去睡任何人。不论再和谁在一起,这都是一个坎,一个她答不上来,想起来就要羞愧致死的坎。
她只能和纹这只蝴蝶的人睡了。
就像现在这样。
认清自己的命运之后,孟初又开始头疼。这不知道过了几天,外面该把她骂成什么样了。偏偏她还并不是脚踏两条船,踏的游刃有余的妖艳贱货,而是一个捅了她一刀,一个拿针扎了她许多次。
我冤啊!
我就一个人过!行不行!行不行!
谁要跟你们一起玩谁来,我不约!
正悲愤着,刘紫荆走进来,让孟初瞬间收了表情,又眼角含情,可怜兮兮地盯着他,像离家出走刚被找到的小猫咪。
刘紫荆不太吃。
他甩了甩体温计,调整好了夹在孟初的腋窝里,又把刚烧好的热水放在床头柜上,就又出门去了。
孟初继续望着天花板,表情更加悲愤。
你他妈的。
俩分钟过去了,孟初偷偷把体温计拿出来看了看,将将38度。
盯着那数字看了不到三秒,孟初果断把整根体温计插进右手边的热水壶里,晃了晃,又收回来,虚夹在腋窝里。
等到刘紫荆再进来,抽出体温计来,一看就慌
蝴蝶飞不过沧海(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