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部人生,在这里,和她一起喘着气。
她想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只想着逃避,逃避他双手奉上的现在,逃避自己的过去。
孟初接过毛巾,又去洗了一遍,这一次,她自己拿着,从唐仕羽敞开的第二颗衬衫衣扣开始,一寸寸地用毛巾的边角向上擦拭,好像胳膊肘下面是一柄羊脂白的玉如意,而她已经呵护了这宝物很多年。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气息也喷薄在男人敞开的锁骨上,带着冰凉斑驳的水温。
他的唇过来的很霸道,一下子攫取了唇瓣,向下压着,直到孟初的后背靠上书桌,再也后退不了。孟初能尝到他嘴唇上微微的咸,细微的气味让她着迷,她继续向上舔舐鼻尖,舔舐高耸的鼻梁和山根,舔舐跳动的眼帘,最后在面颊流连时,终于被唐仕羽侧首的舌尖卷走。气息交叠,唇舌也交叠,孟初感觉唐仕羽的双手环过腰身,停留在胸侧,挤压到她自己也出了汗,即使空调已经开始运转,凉风铺面。
推门的声音吱吱呀呀,让孟初一下惊跳起来,顺手把毛巾盖到了那张对她敞开的脸上。迎上门去,不是宿管,不是辅导员,是她要共度三年的室友,独自前来。
“啊,你好,我是贾…哦不,孟初。”孟初有些尴尬,接着问,“你的行李呢,需要我帮忙拿吗?”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需要披着贾西贝的皮生活了,而这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而是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好像有人在撕裂,在抗议。
“孟初?可通知单上说我的室友是贾西贝呀。”
“都是一样的,我改过名字。”说这话的时候,孟初心跳的很快,几乎让她透不过气,但她强撑着说完了,扶着桌角。
头涔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