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里退场,连道别都没有,而唐仕羽鞍前马后,片刻不离,就连她说想“逃狱”上学,他也没有拒绝,只是跟着。孟初摆摆手,挥舞空气,好像在赶走缠绕着她思绪的,虚无缥缈的线,她有点困扰,却不知道自己在困扰什么。过去的事真的就过去了吗,她不知道。
终于,她停下来对唐仕羽说:“你是不是也该开学了,大四。”
“……”唐仕羽神色复杂,只是看着她。
难挨的沉默里,孟初咬着舌头,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既然空下来了,就回去上课吧。当学生比赚钱比无所事事都要舒服,真的。”
“我哪里无所事事了!”唐仕羽的声音突然放大,带着微微的怒气,惹得两旁货架的人都抬眼看过来,就像是看着小夫妻吵架。孟初赶紧拉了拉他的手臂,她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把话说的一点也不漂亮,明明她只是觉得唐仕羽这样每天围着她转,不太好而已。
从付款到开着车回学校,从铺床单到收拾衣柜,唐仕羽的话很少,他心里有气,但又不得不搭把手帮忙,弓了背,弯了腰,轰轰烈烈的劳动大扫除也消弭不了他自感的委屈。
我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碰到了怎能不依恋柳梢头?
这只小白眼狼!
白!眼!狼!
孟初和姚芊芊坐着聊天,就感觉唐仕羽眼神幽怨,明明他只是拿着说明书在研究怎么挂床帘而已。那眼神动不动就瞟过来,好像她一个是土财主,叫了另一个土大款朋友醉生梦死地在开party,而她雇的非法童工干着活,时不时透过积着灰的阁楼玻璃看她们一眼。
送走这枚免费劳动力并不容易,她真的成了宿舍楼下的
白眼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