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川流不息的车流里。再发了一会儿呆,她才把头倒在手肘上,打开微信,去处理一天下来错过的消息。
排练群里一片欢腾。
有几十个新朋友发送了好友请求。
还有…
还有。
孟初按下锁屏键,又看了很久的夜景。
她有好多话想说,但酝酿到头,就只变成一句轻飘飘的,“我们分手吧。”发到了刘紫荆的微信里,顺便删掉了那个她看了多年的头像。
她不再觉得自己白受了一些苦,她想及时止损了,像另一个人对她那样。
走进寝室,姚芊芊一如既往地没有好脸色,不过这一次,孟初终于可以坦然地面对她了。
脱下红缎的礼服,也脱下闪着珠光的高跟鞋,孟初摊在自己的座位上休息了一会儿,才对着姚芊芊的背影说:“你高中同学已经把我微信删了。”
“你大可不必再把我当敌人。”
说完,孟初的手机微微震动,一条短信发过来,只有三个字。
“我拒绝。”
另一边的延庆郊区,大喇叭通报批评了七连的唐仕羽同学未经同意,擅自离开军训基地的行为,并作出了守夜一晚的处罚。
那一晚,无论是几环的北京,都有好些人没有睡觉。在军训的大一新生定了凌晨三点的闹钟去上厕所,只为了有单独的,不被其他女生打扰的,和唐仕羽一对一的机会。毕竟他守夜,所有人出入都要跟他登记。
唐仕羽穿着军大衣坐在营地的出口,没有戴欲盖弥彰的口罩,晚风吹得他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并不很困。一晚上,登记簿几乎记满了名字,捱到晨光熹微,他的脑海里闪
斩(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