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凤听罢,也狐疑地看向冷面的兄长,“碧翼蛊?大哥,你什么时候下的蛊……身上带着碧翼蛊,便等同于一生一世与你绑在一起了。姐姐居然没生气?”
她当然不会生气,因为他随后便把前世生的一切告诉了她。包括他为她重生,她感动还来不及,如何会为一只蛊虫与他置气?
6行朝只是沉默,并不回答。6行凤望着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看不懂他这个大哥。
“还有,”6简说,“你和迦楠佼锋,纵然被下了蛊虫暂时失明,以你的轻功,逃回侯府还不是难事。但你身上大大小小不下百余个刀伤,甚至掌心都有深可见骨的伤口,难道全是那迦楠以一己之力伤的?”
若6行朝真那么无能,迦楠真那么厉害,也不会一度被6行朝碧得走投无路,甚至惨遭斩。
6行朝掌心的疤痕,至今也未消退。6吟夕见到伤口时,目光总会软下,温情脉脉地既怜惜又自责。
“大哥……!?”6行朝睁大还在泛红的凤眼,不解地问:“你为何要故意放水,让迦楠伤你?”
6简抱着6吟夕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地往内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淡淡地说:“还能为何?他的心思……呵,夕儿说我疯,我看,你与我也没甚分别。”
用姓命之危博取同情,让她更加心疼自己,直到再也放不下。
6行朝扭头,凉薄地回视6行凤。唇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默默说:“我从没说过自己是圣人。”
用无伤大雅的手段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何不可?
……
身休深处源源不断的燥热把6吟夕从昏迷之中唤醒,口
饮鸩止渴(一)(N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