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意服务员,点了瓶酒。
苏黎也不管他,由着他。
她有时候觉得蒋之男就是绷的太紧了,凡事都要瞻前顾后,所以很多时候处理不畅,就变成了唯唯诺诺!
久而久之,蒋家那群人,便都不将他放在眼里。
他需要放松,她今天心情还不算太糟糕,便也陪着他小酌了几杯。
几杯酒下肚,苏黎有些飘飘然起来。
将之男趴在桌子上,回忆起过去:“阿黎,你还记得你手术后,我们见面的情形吗?”
“当然记得。”苏黎撑着脑袋,迷离的眼神看着他说:“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蒋之男听着她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他并没有打断。
只听她说:“我苏黎这辈子没什么朋友,你蒋之男算一个。能在危难之中奋不顾身救我的人,只怕这辈子也等不来几个。所以,蒋之男,这辈子除非我死,否则你便永远是我朋友!”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坚定,倒一点不像喝醉了。
但是蒋之男知道,她还是醉了。
否则如何会忘记,他们第一次见面并非这里,而是多年前蒋氏那场周年庆?
隔壁桌的陆一鸣微微蹙眉,他倒是没有料到这两人原来还有这么一段过往。
明明一个满身戒备的女人,偏偏对这蒋之男毫无防备,甚至是有些依赖的。
原来是救命之恩,那就不奇怪,为何蒋之男能住进这样一个女人的心了。
陆一鸣第一次见苏黎的时候,便知这女人,看似温和随意,实则冷漠坚固!
诚如何路平所言,
006我将自己送你,你敢要吗?(4/5)